“嗯,我能有什么事。”湛衾墨就这么随意摸了摸时渊序的头,“别想这些了,我带你去吃饭。”
“晚饭想吃什么?想出去吃还是回家?”
时渊序这才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湛衾墨就像哄小狗似的。
他才明白了对方又把他当成那个玻璃心朝大人撒娇的小鬼。
“……”他缓缓偏过视线,故意后退几步,“我还不饿。”
“话说回来,你来这里又做什么?”时渊序缚起手,“只是为了讨债?”
湛衾墨薄唇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他就这么牢牢地看着时渊序,“当然不止。”
“那到底还冲着什么?湛衾墨,你就喜欢当个谜语人是吧?告诉我要多少钱买你一句真话?一个鸡腿,一元星币,一张报纸,我全身家当只有这些。”
时渊序嘴邦邦硬,深怕他随时跑了似的,还真的从兜里真的筛出一枚硬币。
“那我只要一个你。”湛衾墨道,骨节分明的手抚平了他额前翘起的碎发,随即俯身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这个答案如何?”
以往时渊序只当这是漫不经心的敷衍,可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却又这么莫名其妙地勾出了丝丝缕缕的,不可名状的异样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想到男人可以这么直截了当。
甚至有种错觉,他和湛衾墨不见的这些天,好像有很多事都改变了。
他对男人的恨和不甘心竟然可以淡化了许多。
男人的虚情假意和轻佻竟然也可以转为如此直截了当,直抒胸臆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