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4:你们这说的是什么鬼啊,这是上门杀人还是上门提亲啊,聘礼呢?
鬼3:前面不是说了吗,聘礼就是“杀你全家”[坏笑]
鬼4:这样能结婚吗?啊?不要因为咱们是鬼就这么丧心病狂好不好,咱们死之前也是人啊?
鬼5:不用担心,我们鬼主那么体面,什么都准备齐全了
众鬼:啥意思?
鬼5:屠刀和聘礼都带了[狗头]
第130章
时渊序在的病房不属于邹家大宅主楼,他急冲冲地抄近道想去邹家的会客厅,就看到带着一众部下潇洒利落走出来的湛衾墨,此时午后的落日刚急不可耐地撇走最后一抹余晖,刚好擦着男人雕塑般的容颜留下最后一道金边,衬得对方那张邪魅的脸少了几分邪气。
却更显得高深莫测。
湛衾墨倨傲地扬了扬眉,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时渊序就这么心急火燎地就冲上来了,下属们纷纷察觉到什么,直觉地滚到了旁边。
他双手插在兜里,懒散地打量着时渊序上气不接下气,“宝贝,做完手术需要静养,再这样折腾你的手术费就白交了。”
“你……”时渊序气喘吁吁,看到对方那张带着几分揶揄的脸一时脑袋里一片空白,“……还好么。”
明明他听邹若钧说这男人才带着一帮人马朝邹家讹了一把,他脱口而出的却是担忧。
湛衾墨不可名状地滞了一滞,他依稀从大男孩眼里看到一抹恐惧和后怕,那情绪的尽头甚至是深不见底的哀伤。
他第一次从小东西身上咂出这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