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欲言又止才能喊出来的“弟弟”,那也缠绕了他早已舍之不去的牵挂。
“……我要杀了他们所有人……”他满目猩红,“全…”
早已没有理智,早已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反正早已没有什么失去的,不如就让一切天翻地覆——他本就不是时渊序,序以天才是他那不甘绝望的魂灵的本身!
“通知他们,那边的人全部撕票,不留活口。”他轻声说。
“序爷,你……那个邹少他真的——”
“不用说了,照我说的办,剩余残局我来收拾,就算进牢,我也只供我自己。”
……
什么尊严。
什么面子。
什么头衔。
一旦应激——就只想将阻拦他的一切处置而后快,时渊序甚至绝望地想到,万一下一个人是钟孜楚怎么办,他那个傲气,爱美,却又在事业上无所不能的妈,倘若……
倘若也要遭遇这种……
他该如何?
像十几年前那个一无所有的小孩放声嚎啕大哭么?
像十年前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孩求着大人垂青么?
……
“……我好痛苦……”他内心绞碎了似的就像是无尽地在刀尖滚着,“我到底……要失去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