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为什么他那么迟钝,迟钝到要到这种地步才能察觉到对方的暗示……
又或许,他一早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却心口不一地避开。
可如今他要亲手将自己懦弱和逃避拆穿的时候,对方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了。
“还是说,你也玩不起?”
时渊序随即低笑几声,像是对谁那样低声喃喃道。
“我已经在你面前一无所有了,你知道么,其实我早就不是那个怕鬼的小孩了。我一直等你亲口承认——”
“好,你说让我猜,无所谓,我可以一直猜下去,猜一辈子也罢,猜到下辈子也罢——可惜有人耍赖。”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奉陪到底。”
……
接待处的女执勤员们面面相觑,他们一边确认消防外援有没有到来,一边坚守着第三军区的接待处。平日里到了晚上十一点多,他们就该轮岗值班了,可今天军区突然烧了一场大火,所有人都得24小时保持警惕。
此时军队接待处来了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这个男人戴着一副墨镜,银发就这么垂泻至挺直的肩膀上,光从这高挺的鼻梁和利落的下颌线就知道墨镜底下那张脸帅得有多么惊心动魄。
“您好,您是找……”
对方甚至都没询问他们具体的房间号,就径直找到了时渊序上校所待的临时休息处。
还没回答女执勤员的话,男人便这么径直抗起对方到了臂弯,女执勤员目瞪口呆,“先生,时上校到时候有邹家来接……还是说你才是他的监护人?”
“嗯,倒也没说错。”男人薄唇噙着笑,“既然时上校本身临时闯入军区的,我想我不必在此登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