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秩序比较严密,以往有人借着接人的名义来偷偷打探军事机密,更何况时上校现在昏迷过去了,为了保险,您还是……”
“非自然部门旁边的大火还没熄灭?”男人忽然话头一拐,“接下来吹的东南风,是压火线的最佳时机,你们应该多派点人手去支援了。”
“这……好的,您的建议我会转告给人,先生您是气象专家?”女执勤员奇道。
湛衾墨微微扬起下巴,幽暗深邃的凤眼带有一丝淡淡的调笑。
“啊,与其说是气象专家——”
“不如说是始作俑者。”
当然后面那句话自然而然地隐匿了,他转过身抱着小东西踏出了门外,手指悄悄打了个响指。
“先生我听不太清楚,等等,您还是要登记的……”女执勤员对擅自闯来且故弄玄虚的男人一向没什么好感,但这个男人莫名其妙地带有一种蛊惑的气质,以至于她竟然就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直到听到对讲机那边传来,“叫外头别来增援了!火灭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
时渊序就这么枕在湛衾墨怀里,无知觉地,大男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炽热的沙漠气息。
“冷。”睡梦中的他无意识地呢喃着;
戈壁滩昼夜温差极大,哪怕隔着车的外壳也能感受到咋舌的寒凉,湛衾墨便拢他往怀里更近了一点。
可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本来就是一具冰冷的躯体,无论如何怎么抱紧也给不了对方温度。
他皱了皱眉,只好顺从人类的高科技,按了坐垫加热的按钮。
“热。”睡梦中的小东西又呢喃一个字。
湛衾墨眸里骤然变得晦暗几分,“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