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小声到只有他们俩能听得见,可时渊序那一刻怔了几分。
“怎么可能”。”时渊序转口一说,“其实这次任务说白了就是我一时疏忽,小弟们刚好运气好没碰到穷凶极恶的人……我知道我混蛋,以后我给你们所有人做牛做马。”
周容戚这回不吭声了,他故意从头到脚把时渊序的行头打量了一番。
对方穿得明明是个富家公子的行头,可外套里面的衬衣凌乱不堪,扣子还扣错了几颗。
周容戚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几个扣子格外扎眼。
此时周容戚随即就这么轻佻地夹起一张名片,冷笑,“我家序爷,我突然还想起这玩意,这是那几个小弟身上顺便撂下的,你见过这手笔?有头绪么?”
名片用花体字写着:
“致序以天先生:
你睡着的样子很迷人。”
时渊序血涌上头,神情僵了一瞬却又猛地敛了。
——明显是那男人的手笔。
轻佻的语气,手写的字迹,就算故意糅杂出做作优雅的姿态也万变不离其宗。
他就差原地把那纸片撕了然后一扬踩扁在地上。
但他却只是装作不在意似的,“这是挑衅,你不用管。”
周容戚只是玩味又暧昧不清的嗤笑一声,“不过,我倒确实是觉得你给别人做牛做马了。”
“什么玩意?”时渊序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