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知道那人不会真的动手。”
时渊序没料到看起来头脑简单的周容戚原来心思鬼得很。
又或者,他一直以来习惯了和周容戚插科打诨,但是他混组织那么久以来,得出的结论是。
谁要把周容戚当傻子,那绝壁会被对方玩死。有的货只有周容戚能进,能卖,有的人只能周容戚能请得动——他甚至怀疑周容戚一开始根本不是被新文明组织抓来的俘虏,隔壁分部老大口口声声要踹飞这玩世不恭的主,结果他真给他们机会,这些人竟然跟孙子似的不敢动周容戚一根毫毛。
横竖都是黑白通吃的混世魔王,周容戚是不是其实比他更适合做组织的老大?
“难道出手的人不是现场保镖么?”他暂时按下心里的疑惑,随即口是心非道,“但凡有点迹象他们就会抓人,更不要说我们大张旗鼓。”
“时渊序,保镖能随便把人五花大绑扔到几百公里外的荒郊野岭么?除非这人是开着超光速飞舰还拿着国际拳王金杯奖的怪物。”
时渊序就这么僵在了原地,他欲言又止地看回周容戚。
那一刹,他心思一动,想到曾经在医院安全通道时,躺在那男人手里的二十四发子弹。
啊。
哪怕他要采取何种极端的方式,对方都会以自己的手段将一切摆平——他早就应该知道。
对方从头至尾在背后看着。
他失神地苦笑,难道他真要把他笼罩在他的天罗地网里,寸步无法逃离吗?
还是他这么掉以轻心……本来就是预料到他一定会出手么?
周容戚察觉到时渊序一反常态的沉默,“你从刚才回来就不太正常,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么?”
时渊序一怔愣,只见周容戚就这么悠悠然,又森森然地插着兜晃到他跟前,痞气地笑道,“时渊序,还有一点,你刚才看你小弟那副受尽沧桑的模样似乎没多大起伏,我记得你这人没那样没心没肺——你果真知道背后搞鬼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