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衾墨,”时渊序冷嘲热讽,“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才让她那样?”
湛衾墨勾了勾唇。
“你不感谢我替你解围,去纠缠这些细枝末节做什么?”
“解围?不必了,如今蔺小姐眼里的我没准就是个恬不知耻的男同性恋,我没什么好装的。”
时渊序直觉这男人一肚子坏水,铁定是瞒着他做了什么勾当才让堂堂蔺小姐铩羽而归。
“我要去找她跟她说清楚。”他起势要走,可这么一走,他的手踝却猛地被湛衾墨拉住了。
此时湛衾墨还这么笔挺地站在原地,只是加大了手劲,那向来就攻击性十足的眉弓更是透着几分戏谑。
“时先生还是个小孩子,既然不知道如何圆滑处世,最起码也应该学会不吊着人,这是对待淑女的基本礼仪。”湛衾墨说道,“嗯,想跑?这一人情账你还没还我。”
时渊序狠狠地抽出了手,冷哼,“不吊着人,让淑女哭就是应该的么?看来湛教授待人处事的能力确实不一样,让我自叹不如。”
湛衾墨轻笑,他就这么站在他跟前,一副华贵的贵公子模样,从容又淡漠得很,可他随即眸光沉郁得像墨,恶意地靠近了他耳畔几分。
“是么,明明是时先生让我更加自叹不如——毕竟时先生明明可以选择坦白喜欢我,让蔺小姐直接死了这条心,却还是要拐着弯让蔺小姐去猜呢。”他半是调笑的口吻像是蛇蝎似的。
“还是说,时先生压根就不想在外人面前提及我们俩的交集?”
时渊序的胸腔心跳如擂鼓。
他本想说你又何必那么锱铢必较,可那话语晃悠了一半却不见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