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把他岌岌可危辛辛苦苦拼凑的可笑尊严,打碎得渣都不剩。
然而湛衾墨还是得逞了,他只要淌进浴池里,再加上两人身高悬殊,便能轻而易举到捞起此时浑身带刺的大男孩。
时渊序更是震怒地发现,一个医学教授却远远要比一个军队上校强悍有力。
此时湛衾墨骨节分明的手覆着他的腰身,就像是餍足了的蛇仍然回味似的舔舐着余韵,以至于如此熟稔又驾轻就熟地抚至大男孩的腰窝和尾椎。
时渊序狠狠一颤,连带着被触碰的肌肤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竟然有一种被蛇缠上来的酥麻感和异样感。
“你别碰我!”他此时心悸似的,挣出他的手,“湛衾墨,你装都不装了是么?”
一举一动就差激出他刚才试图抹杀掉的一切——
“嗯,这么大个人,还是连洗澡都要大人帮忙洗吗?”此时男人凤眼却是调笑地眯起,那掌心就这么合拢在他腰侧,“这里的刀疤还是那么深呢,看来平时要给你好好敷药才行。”
“滚开!你是不是这么做上瘾了!”时渊序又被牵扯到另一段不敢细想的回忆,此时恼恨得五脏肺腑都扭曲成一团,“我自己有手会洗澡!”
他甚至不敢看他。
一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得手了之后,那怡然自得的神态无意就是在他所剩无几的尊严上再踩上无数脚。
可恶。
可恶!
——曾经自诩为地下君王,所向无敌的暴徒、组织一把手,原来也不过是匍匐在男人身底下挣扎的猎物。
一想到这一点,时渊序的心情就无比羞耻。
他觉得自己除非当场消失,否则再也没有任何时刻比此时更难捱。
他们俩,竟然真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