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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对他早已起了不该有的渴望,但男人这么做这是径直让他们的关系与以前撕裂开来。

不对劲。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湛衾墨对他的一切背后,有那他不敢直面的深重欲望,和他历数不清的执念。

监护人和小鬼。

主人和宠物。

医生和病人。

——仿佛不过是男人让他坠入囚牢,虚以委蛇编织的网。

“小东西,忘性还是那么大,在游艇的时候,我不就对你说过了么?”此时湛衾墨那光裸的冷白色几乎在暗光的照耀下,让他拿本就完美得无可挑剔,带有几分邪气的眼角末梢更是渗着一种淡漠至极又病态至极的神态,他一边舔舐着他脖颈,却又带着啃咬,就像是嗜血的鬼,又像是缠弄猎物的蛇,根本不让他有神志清明的时候。

时渊序攥住他的银发,“……湛衾墨,别让我猜,你有种跟我说是哪一句话……你那副自以为是的态度是什么情况……”

男人冷笑,淡淡道,“在很久之前,我就把时先生当成不一样的人呢。”

时渊序阖上眼。

那句话当时就烫了他的胸怀一下,可他终究无法明白背后的深意。

此时他那桀骜的唇畔竟然释出几声不可置信的冷笑,“……真是离谱,明明你从前就对我不闻不问……湛衾墨,你还在玩我?”

“嗯,还是责怪我以前亏欠你?”湛衾墨拢着他的头,那冷情薄情的眼眸此时却如此浓郁,“如今不一样。”

“小东西,从你看到拍卖场血流成河却依然留在原地的那一瞬,我就知道——”

“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