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瞳孔骤然一缩,他疲惫地又阖上眼。
什么玩意。
“随便你。”
他的心累了,倦了,倘若他还是之前那个青涩、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就应该一脚踹了男人,并且一脸愤恨的反驳他,如此才能偿还这愤慨——是啊,凭什么从头到尾在意的人只有他,一腔热血的人只有他,他恨透了这男人的所有从容不迫都是因为不在乎,而他却要一直被炽火烤着,永远解不了渴。
可是他历练了那么多,千回百转如果还是为了这男人,他便觉得缄默才是自己最该做的事情。
因为他再反抗,再暴怒,再不甘——也只是掩饰。
他的一切伪装,在男人面前都很可笑……不,被剥离伪装的他更是无地自容。
如此便只能带着耻辱和愤恨忍气吞声了。
“嗯,也无妨,我可以解你的渴。”湛衾墨下一秒却是吻着他的唇角,“我很高兴,从此受尽折磨和痛苦的人,是你我了。”
时渊序此时眼睫狠狠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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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会作话都会被封,鳌拜有三个老婆
第97章
如今眼前的男人,可总算露出了贪得无厌的面孔。
他一直知道对方锱铢必较,但也明白对方界限分湛教授、湛先生……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