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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他和男人发誓这辈子永不见面,在军区的宿舍里他偶尔却想起自己吻着男人的触感,连带着自己的腰腹被对方触碰的感觉。

曾经在超梦里,一开始还是家园和自己亲弟的一切,后面竟然演变到都是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这个时候时渊序直接淋湿了自己的头——他简直疯了。

难道他真的对他——

想到湛衾墨那张向来无可挑剔却也向来幽淡从容的脸庞。

时渊序有种自己在业火中被炙烤而男人安然无恙地隔岸观火的感觉,此时内心竟然先涌出的是一种无名的愤恨。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在这男人面前都失控了——每次他都是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男人才会大发慈悲地似的出现,伸出援手,然后,还戏弄式的撩拨他。

如果不是他现在身体有恙,为了如今已经伤疤累累的狼的一点尊严,他不介意逼男人离开。

可是他终究连利爪都因为这样的药效软化了。

浴室外忽然响起对方调侃的询问,“时先生刚才昏睡那么久,大概是在梦境里迷路了吧?”

“我又不是小鬼……怎么会做这么愚蠢的梦。”

“那你做了什么梦?”对方却问道。

啧。

这男人竟然还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时渊序随口说道,“我梦到自己在宽阔无垠的草地上尽情奔跑,可惜老是有条银色的狗跟在我身后,怎么赶都赶不走。哦,那条狗不仅阴魂不散,还要时不时要舔舔我的手指头,如果不给他机会,他就会一副很低落的样子。”

胡编乱造自己的梦境是幼稚小学生的把戏,但时渊序只想激怒他。

他已经把他最丢人现眼的一切都收入视线中,好,他不介意自己果真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