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什么滚烫的岩浆烫酥软了,这些宙星环的买家果然各个都是畜生,给他下的药竟然过了几个小时还药力那么猛!
“这酒店是你订的吗?”他胡乱说些话来搪塞,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慌乱,“这里是哪里?我们该不会是在宙星环?”
“嗯,宙星环,这里到帝国联盟坐飞舰最快需要一天时间,不如让你先休息。”
时渊序暗暗瞄了周围一眼,刚想骂道你知道宙星环是什么地方么,更怀疑这家酒店是不是什么可疑的情侣酒店。
奄奄一息的狼犬此时仍然撑着最后的神志扫视周围,嗯,这个房间的装潢还算高雅,没什么奇怪的东西。
但他却更加神经紧绷,喘不过气了。
这好歹是家酒店的卧房,如此密闭的环境中,又只有他们两人。
怪得很,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而他……感觉更加不对。
特别是身体的奇怪滚烫感怎么也蜕不开……他捂住脑袋,不行,这个药效似乎不会随着时间过去,那么,他应该当机立断做出行动。
“我要洗个澡。”
他就这么心猿意马地闪进了浴室,接着里头隐隐地响起了花洒的水声。
尽管时渊序没有察觉,刚才湛衾墨视线就这么赤裸裸地眺向他腹部下方,却又轻飘飘地移开视线。
时渊序此时脱力地靠在冰冷的深灰色哑光瓷砖边,酒店头顶只有一束暗暗的光柱落在他头顶,他却看不见玻璃围起的浴室既是屏障也是牢笼。
此时浴室外远远地传来。
“喔,浴室里似乎什么都没有,要我帮你拿浴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