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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正在他的刑场里,比死还要更凄惨。

无妨,邪神的恶趣味自然多样,他不介意以后徐徐告诉大男孩。

此时时渊序喉结滚动,看向男人那凤眼。

这个回答让人更胆战心惊,不禁要细究那些人的真正下场如何。

还没等到他揣测眼前这斯文有礼实际上行径可怕的男人,究竟怎么处置那些人。

此时湛衾墨却先找了一把古典长椅,径直在他面前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副贵公子坐下聊天喝茶好好讨论的模样。

“嗯,不如回到关于刚才的那个问题,时先生的答案——是说,我们之间无论如何什么关系都是一样的么?”

“……”时渊序顿时浑身都震了一震。“你就想问这个?”

湛衾墨反倒是不以为然,活似大惊小怪的人只有他,“倒不如说,正是因为想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才会出现。”

啧。

每一件事都有明确的目的,这点很符合时渊序对这男人的认知。

贸然在这种场合出现,甚至还要把他这个曾经的小鬼吓得一愣一愣,怎么看都是有弊无利的选择。

这就是这男人非要出现的原因么?

他竟然还有些庆幸,若不是这个问题,没准这个男人一定会狡猾地退居幕后操纵一切,再佯装一切从未发生过。

那样的他,还要多久才能揭穿他?

“不过,我想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等会就得走了。怎么,到了现在都没办法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可真不像是你这个小急躁鬼的作风。”湛衾墨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