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便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厌倦的原因之一。
他会是什么反应,什么想法,永远出乎他意料之外。
湛衾墨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随意道,“怎么,你想亲眼确认么?”
听候发落的人都在邪神的刑场“终焉”中。
那里是所有恶鬼忌惮,活人恐惧,神灵避之不及的囚牢,分为不同等级的恶,不同类型的恶,对应下来每个人遇到的“副本”都会不一样。
刑场由鬼域几大恶鬼坚守着,“副本”都是把人逼近绝境的生存考验,可以最大程度上利用人们的恶念,里面也有不少种类的刑具,能让人体验到的痛苦类型相当丰富。
有的时候他稍感无聊,便会坐在刑场旁聆听各色人士恐惧发慌的尖叫并以此为乐。
……嗯,如果是安先生,那另当别论了。对方自然是没有全尸的。
“这些,我们都可以之后慢慢再讲。”湛衾墨说道,“现在谈正事更重要。”
正事,什么正事?
杀人放火外以外还能有正事吗?……时渊序啧道,这男人还真的是……
比他想的还要……
绝情冷酷。
只是他就这么看见火焰外的血腥景象,竟然渐渐蜕变成一成不变的地下拍卖场,墙壁是洁净的,天花板上的琉璃灯完整依旧。
连同燃烧的火焰也渐渐平息了。
“莫非时先生眼里我还是个残暴的杀人犯么?说到底,沾上太多人的鲜血只会把我的衣服弄脏呢。”湛衾墨缓缓道。
当然,他不会跟眼前的大男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