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下意识地摁下了装置的触发按钮——
“时先生,恐怕你的那些用来杀人的小玩具都没用了。”安先生白皙分明指尖挑起他的下颌,“既然你知道我一直在盯着你,我又怎么会允许你得逞?”
对方那双眼眸倒映着是时渊序错愕的神情。
“你……”时渊序随即压下心里那躁动,“你果然……一直在看着。”
“嗯,你不是在找我么?”安先生淡淡地说,“我是高高在上的神父,全世界对至高神许下的愿望和祈祷都得先经过我,还是你以为神庭的人都是些等着你们这些组织老大找上门的废物?哎,可惜啊,只要你甘愿听上面的话,好好利用自己的身份和能力,通过圣选,成为神庭的一员,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你逆天改命……哪怕这样,你还是沦落成一个叛逆组织的老大。”安先生此时叹口气,“我给你很多机会了。”
“不过,你要是讨好我,舍得做我的狗,说不定我会请求祂网开一面哦?”安先生此时忽然咧开嘴微微地笑了,“我还真是佩服,哪怕你现在的地位和权力甚至实力压根不是我的对手,你为什么还如此倔强?”
“我讨厌跟神庭扯上关系的一切人事物。”
“连高高在上的神父都敢叫板,你就不怕得罪了至高神吗?时上校,哦,或者说,这位尊敬的叛军老大。”
时渊此时忽然直直地抬起眼睛,“安先生,你说过,不要凝视深渊,可深渊里的人,是我最在乎的人。”
“请你……不要为难他。”
像是被戳穿了什么般,安先生温和平静的目光突然绽放出血腥。
“可惜了。”安先生缓缓说,“这么干净纯粹的灵魂,就这么被玷污了。”
对方抚上他下颌的手,忽然伸出锋利的指甲渗进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