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玩我?那胆子就大点,我耐心有限。”
时渊序眼神深幽地扫向他们,如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平心而论,他能沦落到这种地步正是自己豁出了一切,奈何与他抗衡的神庭并非等闲之辈。
既然如此,在还有最后一口气前,尽情地羞辱这些终于从幕后出现的人,也算是勉强尽兴。
“一堆人蜂拥而上,可没办法尽兴,要不然,你们自己pk,谁赢了就理所当然有资格。”他声音明明闷在了防咬器底下,可透着一股铿锵有力的劲,“谁都不想做那事的时候,被别人打扰了兴致吧?”
众恶人错愕地看见大男孩竟然还有兴致提出建议,各个不是嗤笑就是低骂,“小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宠物了是吧?”
“看来混久了地下组织,忍耐度也越高了……终于不矜持了?”
“我还以为高高在上的时上校,此时一定会破口大骂,甚至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自戕才行呢。”
“呵呵……该不会是已经被组织的好色之徒‘调教’过了,才会乖乖配合吧?”
……
时渊序眼神一凛,手臂狠狠一挣,身上的锁链碎了几寸!当场就让还准备上来轻蔑一番的人吓破了胆!
只是眼前的大男孩果真有一种特殊的诱惑力,哪怕被撕扯开了衣服,对方身上竟然还残留一种仍然未被污染的纯真感。
“你们谁赢,我就配合。”时渊序冷冷说道,“我耐心有限,要开始便开始,还是你们玩不起?”
他真的一边恶心一边内心唾骂可是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以至于狼狗先收起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