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说过,来日方长,他大可以慢慢猜,我不介意多暴露些。”湛衾墨缓缓地说道,“这样便能等着他拆穿我,又或者他选择了离开,那便是他自己的事情。”
“猜错了不要紧,我自是耐心极好。”他抬起血红的眸,“只是,这么有趣的过程,你为什么非横插一脚呢?”
廷达那聒噪的脑袋还滚落在地上,半会都没点吱声。
湛衾墨冷笑一声,背后的黑影顿时张开血盆大口将对方的残肢断头一并吞噬。
躲在角落里将近手脚冰冷的伊瑟莱恩,四肢瘫乱在了原地。
一边是高挺优雅的男人还竟然意犹未尽地在庭院里踱着步,甚至没收拢沾了血的鬼爪,活似在寻觅下一个杀戮目标。
湛衾墨忽然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带着棘刺的长触手,绕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然后就像蛇般慢慢地蜿蜒到了暗处的地方。
然后那“蛇”便盘旋在了伊瑟莱恩的身上。
“唔,我才想起我还有一个神眷。”气息森冷的男人,却依旧面容淡淡道,“我记得神眷的存在,只是一种摆设,可你做好了一个花瓶么?”
这是主第一次正眼看他,甚至用那危险的触手蜿蜒至他的身上……
伊瑟莱恩兴奋地有些颤栗,可随即又爱慕又卑微地看回对方。
“主……这一切是因为我在乎你,我想让那些凡人知难而退,他们是不值得您浪费时间的……我,我喜欢您。”
湛衾墨无动于衷地打量着他,唇畔却隐隐地带有一丝冰冷的笑意,“喜欢我?神眷这个位置的人,不应该对我动情。”
“您……真是喜欢开玩笑,”伊瑟莱恩垂下了头,用一种近乎卑微的羞涩道,“只要是接近您的人,就很难不对您爱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