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送给小东西的玫瑰。
“他逃了。”廷达出现了,“主,凡人的胆子就这么点大,发现您似乎不是个正常人,他当场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咱们做属下的,拦也拦不住,估计他以后是不会回来了。”
湛衾墨神色复而冷淡了几分。
“我的结界除了鬼怪以外,没人能打破,你明明知道忤逆我的后果是什么。”
廷达被猛地扼住咽喉,它嘴里慢慢涨满了血红,而湛衾墨身下的黑影铆足了劲要把他拧成碎块。
“我说过,我的人类住所不能有任何人来打扰,可你做到了么,廷达?”湛衾墨缓缓道,语气仍然轻柔温和得很,“我还说过,我盯上的,便不能有人盯上,你又做到了么?”
廷达痛得又尖叫又流眼泪。
“这一次真的不是我,是伊瑟莱恩非要去人间一趟,穆西沙和我身子在外面收集游魂,谁知道他竟然能找到你的住址。”
“嗯?”湛衾墨笑道,“可是我的住址就在你管辖的教会范围呢,怎么会那么巧呢?”
廷达蓦然一惊,那个徒有其表的笨蛋花瓶怎么可能有这么高的智商从他教会的踪迹反推主宰人间的住址?绝对有问题!
可随即他忽然邪邪地笑道,“也好,也好——这是天意!”
“毕竟七年前那个猫儿眼的小鬼,就是召唤主的人,我们座下恶鬼已经为主算了一卦,一旦主对此人执迷过深,就是前功尽弃,您离真神至高只差一步就会全军覆灭……”
“这下再没有人能劝住您,就没有人能劝了,为了这个,属下就算永远无法前往极乐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