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要对方只做自己的私人医生,也不要对方只做自己的主人。
他要的……比这些更多更多。
所以那朵玫瑰,是送给对方的。是以一个成年男性赠予另一个成年男性的特殊信物……他愿赌服输。
让对方做自己的男朋友也好,伴侣……算了,他虽然觉得两个男的谈恋爱确实有点丢人,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试过真的要面临“出柜”这种问题。
但他时渊序要是真鼓起勇气全天下没人能阻挠他,就算被众人耻笑又能如何?他都已经当着男人亲自践踏无数次自己的尊严。
可现在他有什么资格,要求自己跟对方还有其他的可能?
向来倨傲的湛先生,再如何斤斤计较,也抵不过对方险些为了自己丢了这条命。
贪图他再多,也不可能赔上自己的一条命,男人对他的过多,他已经觉得……
就算把自己的这条命抵了,不,就算把自己的五脏肺腑掏空,把血淋淋的心挖出来,都已经不够抵了……
最可怕的事实不是他得不到。
而是他不配。
大男孩夺门而去,伊瑟莱恩站在原地,面容温和却森然地开口。
“尽管那些对一个神明来说不算什么。能杀死一个人的伤害,对于祂而言不过是一点皮外伤。”
“有多少人倾尽所有甚至都换不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正眼看一眼,你以为做他的病人,做他监护的小鬼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