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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只是以为,强悍利落的时上校,如今还要拜托曾经的监护人做自己的私人医生,不觉得害臊么?”

伊瑟莱恩此时就这么斜斜地靠在墙边,很是挑衅似的,“哪怕是所谓的帝国上校,其实也不过是随时可以向男人讨好献媚的宠物罢了。”

“从某种意义来说,和我这样的花瓶如出一辙。”

时渊序目光就那么颤了一颤。

对方知道湛衾墨曾经是他的监护人。

知道他曾经就是那个羸弱不堪的猫儿眼少年。

知道他……是那个栖身于男人怀里的小绒球。

被对方亲自这么强调了这么一番,就像是强调,他还是那个只能等待大人垂怜的可怜孩子。

就像是强调,他从未成长过。

“对了,你知道么?他为了你,挡了审判官的子弹。”伊瑟莱恩随即开口,“你知道人的血肉之躯被那样的子弹打穿后是什么样的么?”

时渊序错愕地抬眼。

审判官的子弹。

审判官的子弹射中的人……岂不是注定要死亡?

当时他迷迷糊糊地只记得,子弹射向他的那一刻——半空中那飘洒的一串串血花。

啊……

那血不是他的。

大男孩那绷紧的脸骤然如堕地狱似的阴沉了,他手就这么攥紧到勒出了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