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现在还是什么日子么?”伊瑟莱恩此时秀眉一挑,那双小鹿眼却轻佻地上扬,“啊,我忽然想到很快星际元首大会要召开了,到时候会上还要通过一项协定,那就是九大星系的任何普通人一旦敢反抗审判官,都会直接被定上死罪。”
“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湛先生很早前监护的那个小可怜鬼吧,真可怜,家园都被淘汰了,却只能扯着大人的衣角流眼泪。”
他美丽的面庞更是狰狞了几分,却是带笑着说道。
“所谓强悍的帝国上校,原来不过是在男人怀里撒娇打滚的一个可怜小孩而已,要靠那一点点爱来维持生存,还真是让人哑然失笑呢。”此时伊瑟莱恩更加放肆地,靠近了他,“在多少个外星流民还在咬牙为着自己的独立自由抗争的时候,而你到时候……却只能在男人身下承欢,时渊序,你原来从来都没有长大过?”
“你凭什么这么说……”
可他真的不是么?
身为堂堂的四星上校,他曾经手起刀落斩落多少敌军的王牌战将,甚至只身一人面对着那浩大的军舰都无所畏惧。
在军区他是多少人心中的冷面战将,那个无所挑剔的时上校。
可如今……
他脑海中却无可救药地只剩下了和男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就像是一个渴太久了的孩子只想谄媚地靠近给自己温暖的人,能得到一点庇佑就能得到一点。
从此管他三七二十一,是被人当成只会撒娇打滚的小东西还是一条摇尾巴的狗他时渊序都不在乎,就算那甜头是驴跟前的胡萝卜,他也能甘之如饴地拉一辈子磨。
可是他就此也把自己的骄傲和尊严碾落成泥,男人轻挑利落地就能让他的底线一降再降,先是栖身于对方的怀,最后,破罐子破摔似的为讨要男人更多的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时渊序暴怒,那准备动手的拳,却又放了下来。
“所以,如果你是说我不成熟,那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时渊序忍着眼神尽头的痛楚,冷着脸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换句话来说你跟我过不去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