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像是个神庭中得体的漂亮标本,为了主做陪衬。
可眼前的大男孩,却实实在在的被主圈养在怀里过。
他更知道,主为什么将阴影底下的一切瞒着对方。
因为那些血腥之事,一旦示人,那个温文尔雅的湛先生就从此不存在了。
脆弱不堪的凡人要花上不知多少时间才消受得了,也许当场还会吓到暴毙。
可如今,两人都是好端端的普通人,一人一宠,再到两人独处一室,如此以来,双方便可长久相安无事地相处,直至该做的,都该做了。
伊瑟莱恩这么想着,突然举起右手,眼底更是嘲意的笑,“看啊,这是什么。”
时渊序狠狠一怔,他看着对方手上的是无名戒指,跟湛衾墨的那个一模一样。
相处的这么一天天下来,他虽然没有见过本人,但内心却一直在揣测那个人是谁。
甚至还委托周容戚去查对方身边的关系,都一无所获。
他甚至可以自欺欺人,对方或许根本不存在。
可如今,他是做不到了。
“……哦。”时渊序就像是被狠狠蛰过一下,随即偏过视线。
那滚烫炽热的心,就像是再凉了一寸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