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挣扎了。”
“这块区域是被祂封印了。”美人冷笑道,“你一旦来到府邸,便走不出这块区域。”
“你说的那个人……是湛衾墨?”他扬眉,“我倒是觉得他没必要做。”
“你看不懂他,猜不穿他,因为他从来就没有让你看清楚过。”美人缓缓地说,“每天夜晚,你一个人孤独地守在府邸里,都是因为你不能看到另一个他。”
时渊序目光一沉。
他早就知道对方夜不归宿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原因。
但自己无从下手。
可经历过那么一切后,他知道湛衾墨为他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
或许对方有不能解释的原因,他也想等对方亲自出来承认。时渊序觉得自己还算有耐心,如今渴了七年的少年终于等到了对方来到身边,他不介意再等十年八年,甚至到死为止。
只要对方还在。
时渊序压下声音,“他迟早会告诉我的。”
美人笑得更是嘲意,“可你要等多久,才能等到他告诉你?”
时渊序狠狠一怔,随即抬眼,不可名状地盯着美人。
声音忽然嘶哑了几分,“那你知道么?”
“他在夜晚里停留的时间比在白天更多。”美人故作暧昧地说道,“而我享有的是他的夜晚。他那些不为人知的一面,我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时渊序喉结滚动,听到之后目光阴沉了不少。
“……你是他什么人?”
伊瑟莱恩自知,在主眼里,他什么也不是,就算是神眷也不过是表面意义上的旗号,做给那些信徒和下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