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
呵,都已经对他做了这种事,却还一边云淡风轻地把选择权交给他。
湛衾墨,你简直是……
他想说无耻。
却又说不出口——因为在他破罐子破摔的那一刻,两个人就注定回不到从前。
是他的错,他低估这个男人面具底下那深不可见的另一面。
比他想得要更加恶劣,甚至多了一层他不敢细究的病态。
可如果不是主人和宠物,医生和病人,监护人和小屁孩。
那他们之间……究竟应该是什么?
恋人。
可想到这两个字,时渊序就感觉自己心脏都被烫了一下,顿时感觉万分羞耻。
时渊序越想越觉得这男人果真是可恶。
能这么问问题,便是相当于让他一个人挣扎,而对方可以作壁上观以此兴味。
“我如果说我们这辈子只能做陌生人,会怎么样?小毛球?”
时渊序此时呢喃道。
“反正在他眼里我横竖都是喜欢他了,那肯定觉得我恨不得像狗一样的乞求他谈恋爱。如果我偏不按常理出牌,看看他又会如何?”
要是有几分愠怒那是最好,要是火冒三丈那他时渊序可就开心得嘴角要勾到天上去。
小毛球:“……”
说实话,大人时渊序和小毛球本质一样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