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不懂,他明明已经看穿了我,却还是不点破,还让我自己选,小毛球,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时渊序又说道。
毛茸茸时渊序似乎不想理他,就这么蜷缩在他脑海角落。
“我不懂。”对方闷闷地说,“更不想懂。”
“怎么,你不是喜欢他么?”时渊序坏意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他如果对我没有兴趣,是没有耐心周旋这么久的。就像他在地下室对我做的那件事,如果是对我没兴趣,肯定不会那么做,不是么?”
“……你知道还问?”毛茸茸时渊序眯起小黑珍珠眼,阴阳怪气道,“行了,我知道你爽到了。”
“……”
时渊序扬眉。
“这些事只能对大人时渊序做,对毛茸茸时渊序做不了,这一次你赢了。”毛茸茸时渊序继续阴阳怪气,“‘他喜欢的是你,不是我’。”
此时时渊序啧了啧。
“小绒球,我就是你。”
“只有你才能和湛先生做-爱。”毛茸茸小时渊序转过身,“溜了溜了。”
“……我草!”时渊序差点翻下了床。
他的幼稚园本性原来这么黄暴,粗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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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殿堂的浴池里一片晦暗,徒有烛台摇曳微弱的烛火,晕染了一片氤氲的水汽,昏沉的阴影之中,帷幔中有个身影在浴缸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