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深幽了几分。
“光是做我的病人,做我的宠物,都满足不了你,是么?”
“我可没说过满足不了。”时渊序面红耳赤地说,“你试探得还不够多么?”
湛衾墨没吭声,眸色浅浅划过什么。
虽然靠近男孩的颈窝,是他的本能。
尽管他神情从头至尾都没丝毫起伏,自然,作为神,本性就是对人间作壁上观,速来对事对物都表现淡漠。
只是,看见大男孩强压着怒气,一边板着脸胡说八道,偏偏像是倔强的小绒球努力呲牙咧嘴的模样。
他忽然起了心思,俯身靠近。
就这么近的距离,可以看见对方的脖颈在烈日的暴晒下有些晒痕,配合那红的发烫的耳朵,就像是被驯服的一头小狼,屈服在他身下。
可深黑的下垂眼又紧紧地盯着他,深怕他真的做出什么不轨的事。
虽然是故作狠厉地盯着,可呼吸又急促得很。
嗯,有趣。
湛衾墨有所兴味,却又随即不动声色掩去神色。
这原来就是人类所说的,青涩。
既然从来都是心口不一,无理蛮横,那便让他学会向自己坦诚,让他诚实的身体也束手投降,如此便那么肆意地挑拨他所有敏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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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心血来潮”的湛衾墨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过,缓缓地开口。
“我只不过是告诉时先生,如果做我的病人和宠物都不够的话,我不介意再给你一点时间考虑。”
时渊序怔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