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序啊,你怎么老是在人家湛教授面前脱衣服,看病的时候脱就算了,怎么又来,影响多不好,哎,你这孩子收敛一点,别老是克制不住自己………哎,湛教授您别介意啊,我们家孩子就是急性子。
自我评价(毛茸茸时渊序):
才嫌弃我做主人的舔狗转身就自己当面脱衣服!我都尴尬了……大人时渊序是双标怪,这次你敢脱衣服,那下次我就(——哔),谁怕谁(被和谐)
第73章
时渊序心想自己是疯了。
从一开始,湛衾墨就是年长的长辈,而他是个只会许愿,朝大人撒娇的小屁孩。
再后来,他也不过是对方的医学案例。
这条界限,横亘在他们之间——他知道自己不会对男人有兴趣,更不会对这个锱铢必较的男性产生任何多余的情绪。
因为他不能,对方依然是他的长辈,曾经的监护人,哪怕主人和宠物之间,他们从头到尾也只是契约关系,无关亲缘,无关爱憎。
可他还是放不下他,忘不掉他。
后来,他终于认清了。
那种感觉,不是依恋,也并非依赖。
而是叫做“喜欢”。
可注定没有结果的关系,先动了心的人就要受伤。
只能任凭那滚烫的心在胸口麻木生疮,只要跳动一下,就会汩汩留出黑色的血。
——时渊序曾经觉得,带着这种感觉走向坟墓未必不是更好的选择,他有一辈子那么长的时间逃离这个男人,不是么?
不要表露,不要开口,不要声张。
他是大人,不是孩子,他也要面子,他不想让单相思的自己太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