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的江水很冷,冷得他五脏肺腑都颤了一颤。
可被冷水浸透的,还有这个一向讲究体面的男人。
时渊序竟然没觉得冷。
“由你照顾?我为什么要上赶子被你利用,还有,我没有变身期。”
他被对方这么瞅着,有些躲闪地偏开视线。
“小东西,”湛衾墨神色悠长,“那天你明明看见了我衣柜里的军装,就应该知道……”
“我是冲着你是个小绒球,还是冲着你本人救了你?”
一字一句从这个淡漠的主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时渊序整个人都身躯绷紧了。
是啊,他还自欺欺人做什么?
配合对方一向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恶劣本性,那作壁上观看着当事人越发抓狂越发得意的作风。
他早就被这男人拆穿个一干二净。
只是他忽然觉得有些负气。
“原来你开始说要探究我的身份,也是装的?”
湛衾墨叹了一声,活似无理取闹的是他,“你当时靠在我怀里的时候,不也装成是个宠物么?既然时先生喜欢泾渭分明的感觉,我不介意配合你。”
……
时渊序感觉此时就像全世界都静止了,对方那高挺的眉眼有几分戏谑。
他倚靠在对方怀里,揽过肩头,摸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