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问,却是不能问。
不敢问。
那是他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只要不拆穿,如此两人还可相安无事一如既往——
他还可以骗自己,男人确实在乎他。
时渊序马上跟启动夜行船的船长打了声招呼,“你看没什么人等了,现在就开吧,这艘船当我包了,刚才我还扫码了给你十张票价的钱。”
船长还以为是又是哪个闲来无事想来承包船来逗心上人开心的傻富二代,也大大咧咧地收了好处,“您要还需要现场求婚的话,咱们布景马上安排,烛光,气球,还是来个全息梦幻场景都没问题,保证帮您安排的明明白白,抱得美人归。”
……他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湛衾墨。
忽然看到对方手上有戒指,心底也不知怎的猝然一痛。
啊,他差点忘记湛教授可曾经在讲座上那么说过,自己有心上人。
事到如今。
他都不知道这个冷清冷漠的男人的心上人是谁。
要是差点成家立业的湛教授因为他出了什么事,总会有人伤心落泪吧?
时渊序猛地回过头对船长说道。
“师傅,你把速度挑到最高档,一直开下去,开到不能再开为止。”时渊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