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自己是疯了。
他听到心中一个声音隐隐地说道。
只是待在对方身边,就像是饮鸩止渴。
他不可能如愿,因为对方对他只有黑板分明的算计。
奇怪的是,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成年男性,以前也没有喜欢过男的,不会喜欢上另一个男人,也不应该。
对方……十年前还做了他的监护人,是身为长辈的“湛先生”。
可为什么他终究是忘不掉他?不知多少次他偏执又绝望地在记忆里循环,自厌又自弃地任由自己沉沦。
不然,他早该放下。可那样好累,对方压根不在乎,他这么牵肠挂肚,又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就是这么一种异样的感觉。
竟然猛地让他内心生出一种恐惧感。于是时渊序佯装自己忘了,什么都不在乎了,如此他还是一个严肃冷静的成年男性,过着有序的一切,然后,把之前相处的一切忘记。
可如今,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对方又“阴差阳错”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却只是为了给自己做私人医生。
“你找上我,仅仅是因为我是一个特殊病例吗?”时渊序此时终于抬起那小狼似的眼,和男人对视,“好,就算我真的是你怀里的小绒球,那在此之前……我们那么多年没见过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