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早就在我背后看着我的一切了,否则……”
“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那么淡定……不对,哪怕你经历得再多,可我是那个恐怖组织盯上的人,你只有跟我扯上关系,就相当于暴露在一堆恶人面前……湛衾墨,我很危险,哪怕你为了带我走把命差点丢掉了你也心甘情愿?”
“你又何必大费周章……来做我的主人,做我的医生……”
——对方衣柜里那熨烫如新的军装。
——那向来了然他一切的口吻。
甚至让他怀疑自己从头至尾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我最后再说一句,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时渊序呢喃道,
“湛衾墨,我这个人已经够装了,可我唯有一点比你厉害——”时渊序就这么不羁地抬眼,“我至少可以承认,我是你怀里曾经撒娇打滚的那个小绒球。”
“我至少可以承认……”
“我从来没有放下过。”
湛衾墨唇角无声地勾起,“我自然是在乎时先生的,不过话说回来,还真是感人肺腑的一番告白呢?虽然我不需要听时先生这番话,便能确认你的心意了。”
可那双眼的眸色紧接着浓郁了几分。
“我唯独不明白一点,既然时先生从来没有放下过我,却总是要选择从我手里逃脱,一而再再而三地毁约——”男人抬眼,那双勾人心魄的凤眼悠悠地盯着时渊序,“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他的口吻依旧是佯若无事,随意轻挑。
哪怕背后是浓郁深重的欲望,和历数不尽的执念。
他依旧像划过深潭的一点涟漪毫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