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觑着他的时候,却如此浓郁。
“……”他竟然被这一觑逼出了几分怯意。“逃脱你?我只是不想见到你罢了。”
某位湛教授没有得到如愿的答案,倒也不气馁,随意地说,“刚才我在病房做手术的那栋楼可是密布着炸弹,要是途中我的手术有个三长两短,留在楼里的人可是都会尸骨无存,连专门来找我的时先生都不例外呢?”
“听着,我不是没心没肺的人,留在现场的人本来就不该是你。”
“嗯,也是。”男人眯着狭长的眼,“先生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宁愿冒着性命的危险也要陪我,是么?”
“……”时渊序真的要被这男人气到内伤。
“还是时先生逃跑是因为作为小绒球的时候,我对你照顾不周?除了说忘记你,我可是一项主人该尽的义务的都没有落下呢。”对方甚至还觉得非常烦扰似的,活似一个好心没好报的可怜人,“或者,你想要别的?”
时渊序长睫垂落。
对于人与人之间太过狎昵的缝隙,偏偏一人一宠恰到好处。
曾经他甚至可耻地想过,如果这样一直相处下去,也未尝不可。
因为他还是小动物的模样,哪怕被对方再如何照顾,也不会遭人妄议。他也可以腆着脸把自己当成一个真的小动物,任由对方饲养。
可是他还是逃跑了。
只是就算离开了,脑海中竟然抹不掉男人的身影。
包括每次重逢,一道门缝打开,对方将他从胶囊旅馆抱出去;穿梭在人群的时候,他的小身板一颠簸,男人用手臂护过他身侧……
每次他靠在出租屋的墙壁边,眸色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