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除非这人不是外人。

周容戚之前还听时渊序说过,以前他还是十四岁的少年,在军区遇到过那么一个男人,做了他的临时监护人,然后,对方不打招呼就走了。

但对方只是这么一提,再无其他,可周容戚总觉得那男人的存在对对方有着特殊的意义。

因为时渊序故作镇定,可眼眸里浓郁得像墨。

有的人表面冷得像冰,可内心燃烧着一团火。那样的人看起来冷淡无比,是因为那团火燃烧的时候已经带走了他的所有热度。

而时渊序跟这医学教授对话的时候,更像点了炸药桶似的。最可怕的是,这个医学教授语气温和有礼,不慌不忙,除了那头银发看起来富有攻击性以外,周容戚实在想不起他会在哪里招惹了时渊序。

难道……

周容戚想起之前时渊序还让他打听这位湛教授的下落。

心胸忽然间窒闷起来。

难道……

难道时渊序那个监护人其实也是……

“时渊序,我很认真地问你。”此时周容戚径直揽过时渊序的肩,“你是不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时渊序抬眼,周容戚的脑回路一向不是正常人。

“你是找他看病把脑子看傻了,还是你本质上是个,别人越虐待你越爽?甚至为了爽做gay?”周容戚此时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少年,你旁边这位湛教授,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你要是到现在都没醒悟过来,到时候你的器官就先分了家,挪了窝,我这个做兄弟的,真的是心疼你。”

“他为什么对你这么执着呢,一你是罕见病例,从你身上薅到的成果够他吃一辈子了,二你是男大学生一样好骗的小崽子,缺爱,愣头青,恋爱经验少,容易被pua,稍微给你点糖吃你就忘不掉了,到时候他就可以直接白嫖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