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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还挺敬业,千回百转都是因为一个目的,时渊序还挺佩服。

佩服他从来没有一个目的,是真正为了他。

他不应该对对方有什么多余的指望。

“早说。”时渊序说道,忽然把风衣推开,光线直接照了进来,“不过我拒绝。”

“强行威胁别人做特殊病例,湛衾墨,你觉得这像是一个医生做出来的事情么?”时渊序说。

“起码我不会将病人的生死置之度外。”

“但你把病人的尊严全部喂狗了。”

尽管刚才在医院,那个危害社会的歹徒在大厅闹事,湛衾墨还是愿意将对方送进了病房。

但他清楚得很,听到了湛衾墨在将那可恨的歹徒送进病房前,对那男人的一番讥讽——深入骨髓到让人羞愤欲死的程度。

对方可以将一个病人送上手术台,却在送对方上手术台前断绝了对方求生的欲望。

这个男人最可怕的地方并非他的绝情,而是他表面看起来漠不关心,可暗地里早已把人鞭辟入里地剖析后吃透了,轻易就能一击致命。

湛衾墨被时渊序那么一呛,仍然神态从容,“时先生,你再好好考虑考虑。”

时渊序撇过脸不想看他。

周容戚不知道这俩人什么关系,他竖着耳朵想听刚才这两人讲什么,但愣是听不到。

他以为自己是时渊序为数不多的死党,也是在这个星球鲜少能卸下心防的人。按照那家伙冷静克制的程度,不可能别人随便几句话就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