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咱们也不过是底下的打手罢了,担惊受怕的话应该一早就离开组织,啊,也是,加入组织之后,就没有后退之路了……”
“等等,我们这样擅自行动,不听老大好么?”小弟有些胆战心惊,“他还在ktv包厢那边呢,咱们要是搞出人命了老大会不会怪我们?”
“怕个鬼,那个傻x富二代你还真指望能领导我们做什么大事?况且人都特么到眼前了哪里有不抓的道理!把他绑了!”有人硬声说,活似给同伴打气,“咱们十五个人打一个人还怕做不到么?”
冷汗从时渊序笔挺的鼻梁滑落下来,他僵直着身躯,头脑昏沉空白,感觉四肢也彻底疲软了。
日了狗了。
如果他不是变身期,说不定还真的可以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
但是变身期是五脏肺腑被撕扯扭曲的痛感,连带着就是骨头要融化,四肢被撕扯的感觉,他咽下一枚止痛片,随即他靠在墙边,只是冷冷地开口。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下垂眼哪怕有了病痛的水光,却已经狠厉了,“你们的目的是弑神,为什么却要来难为我?”
“很诧异?时上校,你真的以为你只是一个从外星来的濒危族群么,组织了解你比你自己都要熟悉。不过事到如今跟你解释也没用,我们只负责带你走。”
“我不会跟你们走。”
“时渊序,可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家园是怎么被淘汰的么?”男人冷笑着说道,“被审判官轻而易举地夺走家园,你该不会真的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个结果吧?”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渊序感觉胸腔里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被揭开,疮疤留下血污。
“如今星系元首大会即将召开,你知道那帮帝国联盟的孙子打算做什么?他们同意彻底服从光明神的管辖——算了,你根本不懂,我把话说得更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