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星际元首大会将颁布一个《审判官绝对服从法》。任何联盟的公民,不得反抗审判官的任何执行计划,否则审判官有权力将公民进行抹杀。可万一哪一天,他们又夺走了你的一切呢?”
听到这个法则,时渊序也狠狠一怔。
忽然间,那个多愁善感的小小少年又出现了,放学之后,所有的同伴都被自己的家长打着大雨伞送回了家。
远去的孩子们还和爸爸妈妈谈着周末要去哪个游乐园玩,节日礼物想要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台阶目送别人离去。
因为天上下着雨,所以眼眶也肆无忌惮地流着泪,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可等待的,想冒着雨冲入雨幕,哪怕发烧个一天一夜。
烧得不省人事也好,这样就不会记起难过的事,就不会记得下雨天本应该也有人来牵着自己手回家。
他闯入了雨幕,可本该迎面而来的微凉的雨,却迟迟没落下,肩膀落下一道影子,只见那银发男人穿着西装,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透明的伞站在自己身旁,神色似笑非笑。
“雨水都流进眼睛里了。”
小时渊序倔强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扬起小脸,可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的衣角。
那年他十三,才来帝国联盟两年不到。那年湛衾墨,还是他的监护人。
他的一切分明没了,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孩子,可握住男人衣角的那一刻,他那摇摇欲坠的心却莫名地稳当了几分。
可笑得很,哪怕小屁孩攥到手心的只有一点点的暖意。
但偏偏是这点暖意,让他不至于从小就扎下一颗仇恨的种子,恨着把他身边团团包围着的亲人都夺走的审判官,迟早一天要把自己焚烧在复仇当中。
“事到如今,先生应该知道追逐你的不只是新文明组织,还有军队的人——不,这只是表象,军队一直在监控那些军区里发挥超常的存在,将他们列入重点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