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序刚才把自己都抬出来吸引敌方注意力了,他不知道湛衾墨玩什么把戏,趁那些暴徒不注意,跟他说过他们一定会赢,但一定要老老实实地顺着他们的意思。
太平间另一端还有个入口,刑警们直接气势汹汹地上了前,一下阴风阵阵的停尸房也顿时亮如白昼。
“把手举起来,你们这帮匪徒!冒充部队,罪加一等!”
“十二个暴徒,两个垫后,他们刚才在暗处潜伏,差点就把平头男的尸体也带走了。”
“带去审讯,这下不会还有漏网之鱼了吧?”为首的刑警警官见到两个受害人,眼神忽而有些讶异,他们不知道这个医学教授和这个穿着针织衫的大男孩怎么活着给他们警方通风报信的,而他们竟然没有半分从生死存亡脱离的感激涕零。
“哎呀,你们赶紧离开吧,顺便说一下,我叫蔡恒,蔡警官,刚才是你们两个解围,警局想好好感谢一下你们,抱歉——”
“不用了。”时渊序无情地打断,“能让歹徒们混入拆弹部队,还回到事故现场,恐怕你们部署计划有问题。”
被某位穿着像男大学生的时上校却是一番爹味教训之后,蔡警官一开始还松动的面容越发震惊,他还以为眼前的这个青年真的是某个年纪轻轻的大男孩,小感冒发烧才逗留在医院,没想到竟然是帝国特级上校。
这位湛教授更加令人无语凝噎,竟然会直接跟歹徒谈判还完成了一趟手术。
“湛教授,时上校,你们这次帮我们立了大功,等会要不吃个饭,也当我向你们赔礼……”
这两人在这倒是意见一致,一个冷着脸拒绝,一个文雅地婉拒了。
他们终于走出了医院大楼,视线一下进入了不少光线,外面的警车,防爆部队,不同的人都汇聚成一起。看着天空依旧澄澈如洗,时渊序忽而觉得很恍惚。
一连串的荒唐事,可外面的光景仍然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