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感觉,湛衾墨那悠长的视线,似乎也注视着他。
“说啊,说的好了哥们赏脸放你一马。看你这小伙子长得这么俊,谈了不止一任吧?女孩子们都喜欢你这种长相的,要不,就说说你的初恋?””
时渊序被这些粗俗的话气得差点想破口大骂,但是枪支怼着自己喉管,他压抑着声音,说道,“……有。”
“她是怎么样的人?”
在昏暗到几乎黑暗的环境下,时渊序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威胁,可他心想,他们又不认识自己。
装模作样也是浪费时间。
“他的存在让我很安心,就好像有那么一个人,哪怕你哪天走夜路,路上是荆棘,他出现了,意味着你就算走不动了,他也会背着你离开。他会一边调侃你没用,可一边为你被刺痛的脚掌敷上绷带。”
“有这样的女人么?”恶徒们面面相觑,“还这么有男友力,让真正的男人情何以堪?”
时渊序眯着眼,“你们是想听还是想吐槽?”
“说正题,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全垒打?”
看着恶徒们仍然逼上来的枪口,时渊序遏制住自己要骂人的冲动。
“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的朋友,我也没考虑过更进一步。如果真的是很珍惜和一个人的关系,任何人也不会贸然地任由自己的欲望……做那种事。”
他说的是“他”不是“她”。
“没劲,喜欢的人不表达又有什么用?你还真是个怂货,没准那个女孩等你做出什么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