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跟那个发疯男人有过交流的人,甚至只要碰过他的人,都不能留。
但也许是胜负早已没有悬念,他们的任务不过是把他们俩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解决,交差前这帮恶徒们的神经就缓了下来,就像是游戏已经进入了结算界面,玩家的神经已经松弛了。
“这位湛教授,你是基因领域的专家?能不能让人延年益寿?或者把人身上有遗传病的基因片段直接摘走,还有,你可以随便读取别人的基因片段么?”恶徒一号朝湛衾墨问道,“比如择偶,你该不会暗地里检查所有人的基因序列,不合格的一眼就看得出来?”
湛衾墨嘴角只是讥讽地勾了勾,在楼道走廊光的勾勒下,他那面容显得幽邃了几分。
“你以为基因是简单的分布排列?光是单次全基因组测序就涉及三十亿碱基对解析,更不要说线粒体dna及微生物组数据还需额外增加两亿信息单元,恕我之言,这样择偶的难度,比一见钟情的人刚好是理想型低得多。”
“当你用计算完十亿种基因组合时,那个命中注定的人可能早与你擦肩而过无数次了。”
“学者说话就是这么有理有据,可我听不懂……这么说都星际时代了,医学也没发展到可以逆天改命的程度?”恶徒一号忽而说,“那我的负罪感倒是轻松一点了,不然我还想请您帮忙看看我那相亲对象的资质如何。”
时渊序拳头青筋暴露,他眼睛里燃烧着怒火,要不是被枪支抵着,他可能会把这几个男人全部撕碎。
“至于你,男大学生,你看起来还算是有点体能,可惜我们人比较多,你不是我们的对手。”恶徒2号恶意地用枪支捅了捅他的脖颈,“有喜欢的女人么?”
时渊序主要是这身衣装显得太少年气,但他好歹也是二十一岁的青年,懒得解释般,只是眉目冷肃地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