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自己回去,我有事要忙。”对方抛下一句话,马上就把他撂得干干净净。
时渊序没有挪动步子,跟这个男人脱离关系倒是让他如释重负。
“但是他们说撤退,你去哪里?”
“我办公室。”
时渊序狠狠一顿,他想到办公室还有档案柜,还有堆叠的纸质资料。
濒危族群很多资料都是年岁已久的档案和文件,哪怕科技相当发达,但很多标本和基因切片还是实体看得更清楚。
一旦发生爆炸,那些涉及到濒危族群的宝贵资料,就可能全部化为乌有。
“慢着,我也跟你去,那里有人闹事,你觉得你一个医生能扛得住么?我好歹有体能。”时渊序跟了上去,“办公室要烧了炸了,那是你的心血毁之一旦。”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危机临头能淡定到什么地步,到时候求着他,他自是高抬贵手,既往不咎。
这是来自一个被伤透了的小狼的小小报复,他不介意放下身段看着向来得体从容的湛先生狼狈不堪的模样。
如此便能偿还那些被男人轻而易举夺走尊严的疼痛……和焦渴。
湛衾墨觑了他一眼,沉声冷笑,“小东西,你果然在乎我。”
时渊序冷着脸,男人总是喜欢黑的说成白的,是的说成非的。
他只想看他丢人,这也算一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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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都在搞事,坐稳扶好了(小剧场发现有没有都不影响,还是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