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现在乖乖承认,说不定我会网开一面帮你逃过军区的体检,如何?”
呵。
他的尊严不值钱?
他自暴自弃地说道,“是时候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小绒球的,让我心里有个数,是不是黑市的时候你就……”
湛衾墨眼底暗流涌过,面色不改,“你真的想知道么?只怕时先生到时候翻了脸,急了眼,又要向我撒气。”语气轻浮调笑,却是在他的雷区上蹦迪,再如何动听的声线都显得残忍。
时渊序对他故弄玄虚的样子讥讽地说道,“你不说我只会更加暴躁。不过湛教授说错了一点,我根本不怕被你发现,我们连熟人都不是,何谈在意?”
湛衾墨眼神悠长,神色莫名,“是么,那时先生刚才为什么又要威胁我,‘不要随便反抗,我摁住的是你的死穴’?”
“如果念在旧情,我或许对时先生还更为宽容一点呢?”湛衾墨垂眸,“不过,既然时先生爱面子,那不如从现在开始,我们假装从未认识过如何?主人也罢,监护人也罢,全都当做不存在过,自然,你也不会觉得会暴露什么了。”
“……”时渊序目光阴沉地逼上湛衾墨的跟前,“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的真心话么?”
“嗯,如果我真的想这么做,大可以一直假装不知道。”湛衾墨冷笑。
“可惜,时先生却太在乎我了——哪怕本人出现在我面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能难为我这个做大人的,给你个台阶下。”
“……”时渊序偏过视线,这男人颠倒黑白的能力堪比无耻。
忽然间,门外传来了急切的声音,“不好了不好了,三号大楼有人闹事,要杀人!你们也赶紧撤退,整栋楼据说都有炸弹!现在警察也不敢过来,怕惊动那帮家伙!”
时渊序困住湛衾墨的手猛然一怔松,他知道三号大楼六楼是湛衾墨办公室的所在地。
这是医闹?
情急之下。时渊序顾不上再去为难这个男人,自己曾经协助过多个和紧急救援,作为军队成员,于情于理也应该对这种事情插手——
他松开手,湛衾墨睨了他一眼竟然是飞快地打开门,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