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馆敞亮的落地窗外,被水珠冲刷后的花园鲜亮又炫丽,这是一处高档的餐厅,名为“苍翠之园”。就在帝国医院附近,却是市中心数一数二有钱人喜好停留的地方,景致,食材,餐具,服务质量都极为考究。
“哥,湛教授是帝国医学院的濒危族群系的教授,还拥有新耶利哥星环医学院的博士后学位,那可是九大星系最顶尖的医学院呢,”邹若钧说道,看了看时渊序,“我和老妈看过了九大星系所有同领域的教授,只有湛教授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对了,他人可好了。”
嗯,人可好了。
时渊序缚着手,一声不吭地瞥了湛衾墨一眼。
对方做过自己的监护人,又做过自己的“主人”,好不好他自己心底跟明镜似的。
随即他又幽幽地收回视线。
算了,如今他,邹家长子,军队成员,就是个跟湛教授八竿子打不着的普通病人。
现在表露什么,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都有可能在别人面前暴露。
此时父亲邹清宇端坐在桌旁,一个五十中旬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耳旁的鬓发微长,粗犷的面容更显肃穆,透着一家之主的威严。旁边是母亲钟孜楚,暗红的唇,艳丽的眉眼,束起的黛发,神态却是淡笑着。
这是他养父母第一次一起来见他。
除此之外还有邹家的其他几个长辈——家里如今有这么一个军队的上校,给家族脸上增添了不少光,自然也跟着留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