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序这孩子最近几个月都不回家,又参加了好几次跨星际作战,怕是有什么毛病没检查出来。”
“就是,深怕他哪里有隐疾不告诉我们。”
……
他们认为私人医生口风得紧,作风得直,否则对于成员是一种潜在的威胁。长辈们都说要来看看,包括祖父和姨妈。
“我们家族找了很多教授都不符合要求,所以考虑了您。”钟孜楚看着湛衾墨,笑道,“渊序血统比较特殊,他的治疗需要特殊的药剂,但剂量却需要一点点摸索,所以一般医生也不太敢治疗,所以还是得麻烦您。渊序,你也自我介绍一下。”
此时刚好湛衾墨和时渊序坐在对面,他们两人都面容平静,一如既往。
“湛教授你好,我叫时渊序,是邹家的长子。”时渊序站起身,目光仍然淡然,举止彬彬有礼伸出手,“恐怕有劳湛教授费心了。”
“时先生你好。”湛衾墨亦配合地站起身,握上他的手,可眼神清清冷冷,“不必客气。”
他们视线交错,但竟然都面色如常,像是谙熟彼此,却又似陌生人。
时渊序感受到对方的手也是冰冷的,却像是带走了他掌心的暖意,他忍不住缩回了手。湛衾墨淡面庞平静,没说话,坐回原位。
可那眼神分明是促狭的。
他现在感觉全身发麻,万万没想到,家族的前辈们也一同参加这个饭局,弄得跟鸿门宴似的,这一切的缘由都是自己是个特殊的外星濒危血统。
而那男人做出刚才那些举动后,竟然宛若没事般的跟他搭话。时渊序心不在焉地敷衍过去,对方便跟其他的人礼貌寒暄。
对方善于交际得很,三言两语就让长辈们连连展露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