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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明显是新伤。

啊,看来他义无反顾地从他手上逃掉之后,仍然在玩命般地和敌人搏斗。

明明自己的命是捡来的——可他的小东西,终究是不稀罕自己的命是么?

哪怕他曾经说过让他惜命。

湛衾墨此时轻轻戴上了手套,从身旁的仪器台抽出了一根针筒。

另一只手,就这么抚在了时渊序的腰侧。

“既然你可以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轻易说不,那你不妨配合我做个血统检测,这也是我对先生的最后一个心愿了。”

“做完血统检测,先生若是不想做我的病人也无妨,我们之间就此一笔勾销,一别两宽,如何?”

时渊序看到仪器另一头已经有了血样。

他当然知道这个男人操着的是什么心,无非就是在最后关头想知道测出他的血统,直接揭穿他就是那个小绒球,可他偏不允许,下垂眼更是冷睨着他。

他是小绒球的时候倚靠过对方的颈窝,如今却针锋相对。他一旦示弱暴露出破绽,湛衾墨盯上了他,就再无后退之路,他走错一步,底气全无。

退一万步想,如果对方真的确定了他是那个小绒球又如何?

如果对方告诉了家人,军区,那他的事业前途尽毁,他索性一走了之,干脆也放过自己。

更不要说,暴露给他。

他不想狼狈到,自己被伤的遍体鳞伤,自己的底细还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