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
对方很淡定。
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任何起伏。
就仿佛——对方似乎不曾认识过他一样。
此时办公室内摹地安静了,纯白的墙壁,无趣的档案柜,寡淡无味的挂画——时渊序却丝毫不觉得枯燥无聊。
毕竟一个锱铢必较的男人能够选择做医学教授,多少让人忍不住猜测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但是时渊序又回过神。
反正与他无关。
他们两个之间忽然又沉默了,办公桌上叠着厚厚的书籍,而旁边的悬浮面板上跑着数据。
“我还有最后一些数据要处理,你找个地方先坐着。”湛衾墨说道,“等会再跟你谈谈病情。”
病情?
时渊序缚起手,倚靠在毛榉木办公桌旁的沙发上。
嗯,他确实是个病人。
时不时就从大活人变成小绒球,可不就是病人?
时渊序佯装自己已经将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坐在沙发上,懒懒散散地看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