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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毫无说服力。

可到了如今,自己的心思还是动了一动。

或许,是他太自我,自以为将一切闷在心里,不声不响就可以佯装一切风平浪静。

他总是笃定没人比亲人更在乎自己,可归根结底明明有人给他荫蔽,给他安全感。

他又凭什么能那么理所当然地把别人的感受撇开?

血浓于水,可钟孜楚待他,不是水,是血。

“谁叫你半年前就在撒谎,每次都‘回家’?回谁的家?”钟孜楚眼神却又犀利了几分,“要么你现在跟我说清楚。”

时渊序狠狠一愣。

“我是见朋友。”他硬着头皮道。

“可见朋友,也不至于每次休息日都见,还次次都不回家。”钟孜楚忽而又细细思索起来,“渊序,你这不是见朋友,是处朋友了。”

“就算不回家,接个电话总行了吧?在外头心野了,哪个小妖精?”

时渊序身形一僵,啊,那是之前和湛衾墨“一人一宠”的约定,那个时候他已经把光脑之类的联络工具都寄存到别的地方了,钟孜楚联系不上他也是自然。

“处朋友了也可以跟妈说,你也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人是什么样的人?”

时渊序一怔,剑眉忽然蹙了蹙。

他不想再提起那男人。

再一次被这男人忘得彻彻底底,只会践踏他的尊严,撩拨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