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孜楚当时还是牵着他的手,“你不爱说话,妈不怪你,有些孩子天生就不爱说话。”
但时渊序清楚,他不是不愿意认钟孜楚。
他只是不想显得自己太可怜。
自己之前还是那个头脑简单的小孩,什么情绪都往外冒,被人欺负了还是被人抢东西了一眼便知。
自从那男人离开后,时渊序总觉得是对方嫌自己弱小,不然也不至于一句话都不吭就走了。
他忽然觉得,那样的自己太可怜,也太弱小了。
他要用冷冰冰的外表把自己伪装起来,这样就显得一切尽在掌握,他很坚强,也很勇敢。
他不需要倚靠任何人,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小屁孩。
这样大人们才会来疼爱他,关心他,不会嫌弃他,不会离开他。
他可以装得足够冷静自持,强大稳重,只要有人爱他,认可他,不离开他。
毕竟终究不会再有人像亲人一样无偿地爱他,不,就算是亲生父母,都未必能做到无偿。
他更不应该抱有什么期待。
可多年之后,湛衾墨却这么一开口。
说,他怎么就确认,一旦失去了他,别人的感受会是无动于衷?
啧。
虽然时渊序当时是不屑的。
先不说别人的感觉,这男人倒是一向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