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想解释,他甚至连自己处心积虑维持的面子都不要了。
如今是他离开男人后的三个月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四分之一年,半个半年。
原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如此脆弱,一旦他发誓走人,男人也断然不会找上他。
湛衾墨,既然你知道小绒球就是人——
你就哪怕……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湛衾墨,你就……压根对十年前那个猫儿眼少年,一点在意都没有吗?
我在你眼中……就只是一个随意可抛弃的医学案例,是么?
……
无情得甚至连满腔怒火都无从发泄。
他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只能用那些暴戾野蛮的实战训练盖过自己这些没来由的回忆。
可再然后,他记起的不再仅仅是主人和宠物的时光——
是他唇畔碰触到那冰冷的薄唇的触感。
是对方戴着戒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他腰侧那让他腹中窜起的一道又一道的急颤。
是他们交缠间男人随即紧紧扣住他手腕的力度。
……
明明他在男人身旁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那天晚上一切只是梦,可离开男人之后,那一天的梦境便越加具体而真实。
……
时渊序每次想起,就不得不去淋浴房让自己冷静。
时渊序,你像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