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还是不是人啊,能战斗就算了,还会开战机。”
“唉,我听不懂这是啥操作啊?”
“强行把战机吸波涂层烧了,相当于把隐形战机的保护衣丢了,懂?”
……
与此同时是突击队下属们。
“你感觉到了没有,时上校退步了。”此时林荀忧心忡忡地开口。
秦禹州此时一边啃着能量棒,“刚才他操纵台上拨错了四个按键。”
朱骁丹一边记笔记,一边写道,“时上校驾驶战机的时候突然看向舷窗发呆,足足开了三分钟的小差。”
其他部门的人目瞪口呆,“……啊?这样也叫退步,他还做不做人了!啊?”
……
此时一道阴影盖上仨活宝,只见时渊序那张故意绷紧的漂亮脸蛋笼罩在一层清寒当中。
众人纷纷震惊地让开。
秦禹州此时有些痞气地搂住时上校,忽然声音压得很低,“最近几个月怎么总是漏洞百出?您要是不介意的话,等会去我宿舍拿点药,您看您现在虚成这样……”
“……”时渊序扬眉,“免谈。”
秦禹州重重拍了拍时渊序的肩,一副“不必说我都懂”的同情神态,随即小声说,“那天我看时上校半夜冲了好几次凉,我就知道是我该出手的时候了。”
时渊序扶额。
好家伙,他成了虚火旺盛要靠手艺活泻火的血气方刚男青年了。
可如今他竟然破罐子破摔似的,玩世不恭地说,“如果是星球战役级别的强度,我一天确实需要三次。”
旁边的林荀和朱骁丹瞳孔地震,“上校你原来……”
时渊序摆手便扬长而去,“我是说,打三盘游戏。”